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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三月漠漠 笔名:三月漠漠 地区: The Hell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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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子悄悄地以名字的形式来到网界,却流下了真实的眼泪。名字是不会哭的,它不过是个符号而已。在这个数字化生存的时代,如果灵魂也会打字,相信我们不再需要肉体。只需要一个名字,将自己牢牢地靠在上面飞翔。眼泪无法真实地在网络上上演,一如我们的感激,只能用其实最苍白的文字,来叙述。
废了
这年头,赶上信息时代光纤速度,什么都来的凶猛无比去的毫不彻底,感冒也是一样。24小时前还跟没事人一样开着视频跟小光同学瞎贫,从地雷贫到远程导弹,又从飞机贫到了猴皮筋。俩人隔着得有好几千公里了吧,坐飞机都得仨小时呢,而且貌似还不是有钱买张机票就能去,还得人政府同意才行。就这么着,都能臭得吧这么一大通。
24小时之后的现在,小光同学应该在3万英尺高的全日空飞机上,说不定我写这几个字儿的时候丫正从我脑袋顶上飞过去,坐在飞机厕所的马桶上使劲的排泄,争取扔下那么一坨黄色炸弹来砸我们家玻璃。而我正满屋子乱转考虑着是不是该把所有内裤的猴皮筋都抽出来做成弹弓打丫小日本的飞机翅膀,简称打飞机。要真能成功,就可以顺利抢劫到小光钱包里那1万7千块合不到2K人民币的日币然后再从23层高的楼顶上一脚把丫踢回北京去,这得多有水平啊。
事实上吧,我也就坐我这台破电脑前面那么一想,有文化有企图的上进青年们管我这样儿的叫意淫。旁边放着一卷卫生纸供我擤鼻涕用。本来我都是用清风的柠檬清香的盒装面纸,可是这样下去,我很怀疑我会不会因为用纸过度而破产。要知道这感冒一来,就好比芙蓉姐姐扭着S形梳着麻花辫上互联网一样,来势汹汹,相当牛b。
一哥们儿劝我上床睡觉,我没答应。人家特温柔的说你病了,不想睡也得睡。于是我豪情万丈地告诉丫那坚决要不得,就是因为我病了,所以我更得留在这儿,坚守岗位,给广大人民群众一个关心和慰问我的机会。
可是,但是,只是,我还真挺不住了。另外,此外,其外,明儿个一早8点,我还得屁颠屁颠跑人民政府那儿,考交规去。所以,老娘上床了,请大家不要鄙视我这个废人,谢谢!
有病
我真无聊,真的。
昨天花了一整夜大概4个小时的时间,在看新浪博客排行榜上的名人博客。电脑显示屏是呈45度角朝着床的方向,我穿了一件吊带的黑色睡裙,盘腿坐在椅子上。就这么盯着电脑一宿,愣是没想到要把显示器给扳回来。好不容易太阳出来了,脖子都拧吧成麻花了,我也觉得差不多该上床了,才发现,我居然感冒了。
现在鼻涕眼泪一齐流,不知道的恐怕真以为我毒瘾犯了。更无聊的是,我在2个小时零5分前起床之后,居然还在看他们的博客。不过话说回来,老徐的博客还是不错的,至少不会让我看了第一行之后就随手关了网页。
我真有病,真的。
缓过点来了
一夜没睡,终于缓过点来了。凌晨一两点两三点的时候,跟夜子说,我觉得我开始飘了。整个人盘坐在椅子上,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一点一点地上升。可身体又被地心引力牵扯着下坠。于是就造成了一种很奇特的眩晕感,有点像当初吃完安眠药之后的那5分钟奇幻之旅的感觉一样。不过夜子问的却是:“你是不是吸大麻了?”我告诉丫,我要成仙了。
看来今天应该考虑去买点安眠药回来吃了,否则这样下去不是个事。一个多月没睡过一个好觉,再不想办法,真要成仙了。现在又一次的开始晕了,上床,飘去了。
顺便说一句,醒了以后,千万别tmd再难受了。受不了了,快疯了。
也许
满面的泪水,抑止不住。感觉到自己濒临崩溃的边缘,想要找个人说话,却不知道该跟谁说。愿意听我说话的人,无法让我开口。我渴望倾诉的人,却总是躲在遥远的地方。
也许,我不爱出门,不是因为我懒。而是因为,我害怕打开门后,将要面对的,外面的世界。
也许,我整夜无眠,不是因为我的生活习惯不好。而是因为,我害怕闭上眼睛后,会做噩梦。
也许,只是也许,我害怕的,是继续活下去。
6:05
天都亮了,我还醒着。
小时候最怕打雷,每次雷声一响,我就会钻进被子里,抱着娃娃,紧紧地捂住耳朵。妈妈看见了,就会过来抱着我,摸着我的头,说:“胡噜胡噜毛,吓不着。”
壮壮从小就胆小,每次害怕了,都会跑到我身边。两个后腿站立着,把手搭在我身上,要我抱抱。我抱着壮壮,摸着他的头,说:“胡噜胡噜毛,吓不着。”
现在长大了,我还是会害怕。打从心底绝望出来的害怕。这个时候,又有谁可以来抱抱我,告诉我说:“不怕,不怕……”
今天
今天很累,很累。
下午从驾校出来,一个人去买东西。走了很多很多的路,脚趾开始隐隐作痛。不停地穿梭在各色的商品之间,却找不到一样东西能让我停下脚步。风很大,大衣的扣子没有系上,皮肤感觉到了风的冰冷。好不容易买好了东西,天已经黑了。双手拎满了袋子,走在没有街灯的马路上。
回到家里,手脚开始不停地发抖。没了吃饭的力气,倒在床上就开始睡。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惊醒,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感觉,就只有害怕。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也许有一天,我就这样死去了,很长时间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这样,没有持续的睡眠,满满一夜的噩梦。不然就是整夜的失眠,睁大了双眼,看着没有星星的天空。
很累,很累了。
我还活着么?
我还活着么?还是我已经死了,留在世上的,其实只是一个幻影?会不会这世间的一切,其实都只是轮回中的一个幻象?
生活的一切似乎都是被零碎的片断拼凑起来的,我看不清,也看不懂。一种支离破碎的感觉一直缠绕着我,所有的东西都是破碎的,仿佛我的生命就是由这一片片碎片组合而成。我在镜子的碎片里看见前世的痛苦,看见今世的孤独,可就是看不见来生的结局。
我觉得我一定是已经死了,一定的。就像是个失去了记忆的游魂,被风吹着,飘来飘去。我想不起来自己是谁,现在又是在哪里。我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些什么,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眼泪一刻不停地往下掉,可是我想不起来原因。我害怕极了,可是我想不起来我到底在怕些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害怕。
如果我还没有死,那我一定是疯了,一定的。我笑着迎向走来的每一个人,又尖叫着从他们身边逃开。我眼里看见的每个人都有两个影子,一个身后飘着洁白的羽毛,一个头上长着邪恶的触角。他们用一根绳子拴着我,紧紧的,时而让我笑,时而让我哭。我就在这样不断重复的快乐和痛苦中,被撕裂,渐渐破碎。
我真的还活着么?如果活着,那我一定是活在恐惧中。如果死了,那我一定还没有来得及喝下那一碗忘魂的汤。总觉得自己处在一个异度的空间里,周围是灰蒙蒙的一片,我走了好久好久,都找不到边界。这里没有声音,没有颜色,没有温度。
除了我自己之外,什么都没有。
蔡康永
疯狂的喜欢蔡康永,因为他的文字,以及他对人生的态度。
或许因为同是双鱼座的关系,他的许多想法正如我对人生的看法。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个世界上演的故事。时不时的,还得戴上面具,假装振奋地一同参与到演出之中。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只期望着能够证明自己是快乐的。蔡康永的文字,永远都清醒而尖锐,同时透着一丝淡淡的慵懒和悲悯。他一向是个不愿被拘束的人,处处冲破世俗,坚持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蔡康永虽然不乖,
但也是有纪律的人——
他唯一服从的纪律、称作爱情。
蔡康永自己不乖,
却也驯养了无数宠物——
最乖的一只、是脖子上挂着小铃铛的寂寞。
蔡康永大部分时候趴着睡,
因为想到天使的背后有翅膀,
魔鬼的背后又有尾巴,
所以觉得趴着睡对大家来说,
都比较舒服。
蔡康永,
相信对待人生应如同对待冰箱——
装满、是为了掏空、不是为了保存。
对待写作,则如同对待接吻——
事发之时、皆当迷醉,
事后呢、多半惭愧、
偶尔几次欢喜,也就可以了。
相信爱,相信正义,相信文明,
相信宇宙是值得的。
面对欲望时会软弱,面对邪恶时会软弱。
喜欢别人多过喜欢自己。
从上个世纪的尾巴,开始参加公共活动,
比方说,主持一些节目,
写一些东西,讲些话,
安慰或者伤害一些别人。
但不管怎么说,
很确定自己是不重要的,
很确定自己是不重要的,
很确定自己是不重要的。
蔡康永喜欢文明,
不过对博物馆没什么兴趣,
也喜欢普契尼的歌剧,
可是希望唱的人长得再好看一点。
蔡康永喜欢好看的人,
假如是好看的笨人,
就希望能只要看、不要认识;
假如是好看的聪明人,
也希望能只要看、不要认识……
呃,不要认识太多就好。
蔡康永就是这样一个人,年近40却仍然带着孩子般调皮的微笑。偶尔显露出来的一丝羞涩,让人无法拒绝他的魅力。
漠漠也是这样的一个人,用自己的方式活着,努力在生命中寻找能够让自己相信的信仰。依然相信着童话,相信奇迹。
摘自蔡康永--宝宝日记
| 还没准备就开始的人生 |
1月23日 夜车上 亲爱的宝宝: 几乎所有人,都是在还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就开始我们的人生了。 很奇妙吧?吞感冒药前多少会先看一下服药需知,去外国旅行前多少会先看一眼地图的我们,会这么莽撞地就开始“活”了。 我们哭了,才知道这就是伤心;我们跌倒,才知道这就是痛;我们爱了,才知道这就是爱。 会因为这样,就需要一本“导游手册”吗?或者,为所有像你这样的宝宝们,先举办一场“行前说明会”? 我看是不必了,因为人生之所以值得活,就是因为人生是无法解说的。 如果有人坚持要为你解说人生,坚持他握有惟一的“正确答案”,宝宝,你听听就好,不要太当真。你也知道,他们自己的日子不一定过得很好,他们必须以“指导员”的身份活,才活得比较有把握。 你的人生就是你的,你感觉到风时,风才在吹;你把宇宙放在你的心里,宇宙才存在。其他的、别人替你说的、别人替你相信的、别人替你承认的,你也许要背负,但时候到了,你也可以放下。 宝宝啊,这些因为你而写的东西,常常出现问题,原因很简单:我不确定的事很多,何况我也不想确定那些事。 我只是比你早到而已,我也会比你早走。我趁着比你早到的这些时间,提醒你一些人生不宜错过的事,以及另一些,最好是错过的事。 因为和你说话,我才有机会常常回想我最初的状态,你让我记起了许多我已经忘记很久的事啊,亲爱的宝宝。 |
吉他
终于买好吉他了,莫名其妙的便宜了50块钱,低于我的预算了,开心ing。回来试了试,发现若干年前学过的东西早就被我扔到地中海某个岛国去了。无奈,只能从头学起。练了一天,四根手指头都变成了胡萝卜,却依然只能弹弹小蜜蜂之流。照老师说的,一个月就能弹写一首歌,不过我表示怀疑,虽然那是我的保留曲目。其实我要求不高,只要能把自己写的歌给弄出来就好了。
曾经有段日子,天天半夜躲在被窝里,和hata一起通过音频唱歌玩。现在电脑里留下为数不多的几首自己唱的歌里,就有3首是跟hata一起唱的。还记得那时候,他在西安,我在上海。两人分别录了自己的部分,再合到一起。录音效果之差,可想而知。但仍然玩的很开心,虽然那个时候因为mic太差,导致出来的声音像男人。
已经很久没有人陪我一起唱歌了,很久很久。无限想念hata,想念童童,想念当年大声唱歌的日子……
情人节快乐
没有情人的情人节,祝我快乐。
半夜睡不着觉,爬起来写了一首歌。想着明天去买把吉他,然后录下来,当作送给自己的礼物。身边的好友,似乎都将以一个人的状态渡过这个日子,不论有没有归宿。有些悲哀,为了我,也为着他们。
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收到礼物,但至少已经学会了不去期望什么。
情人节快乐!
春节,最没意义的日子
小时候,往往是从大年初一开始便盼望着下一个春节。仿佛只有大年三十晚上这天,才叫真正的幸福生活。因为过年的时候有新衣服穿,有好吃的,还有一箱一箱的鞭炮和烟花。可是当年纪渐渐的大了,家也不再是家的时候,便越来越讨厌过年。除了一套套的繁文缛节,再就是事不关己的热闹。
在上海的时候,每年的春节往往是我和妈妈两个人,去波特曼吃顿自助餐,然后就回家各在各屋。自从99年以来,我每年的春节似乎都是在网上渡过的。到了12点,便下楼放一挂鞭炮。家里没有男人,这种工作只得落在了我的身上。去年的春节,便被一枚炸飞的炮仗崩到了头,纵使我已经躲在了矮墙后面。
今年的春节,更加的不堪入目。被一个讨厌的人的一句恶心话给气的心脏病发作,赶紧含了几粒速效救心丸,然后匆忙地赶去外婆家。大舅那一家畜生今年过年已经没脸回家来过,便只得我和妈妈,外婆和二舅4个人。一顿饭的时间无比沉闷,即便我想尽办法说笑话,也只能把奶奶一个人哄开心。刚过7点就吃完了饭,短短的一个小时而已。
窗户外面是接连不断的鞭炮声,电视机里传出春晚矫情的歌声,我特别的寂寞。抑郁症有爆发的倾向,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喝着红酒,对着屏幕,发呆。
摘自蔡康永--宝宝日记
亲爱的宝宝:
交换。
陌生和陌生人之间,最常产生关系的方法。
你帮我剪十次头发,可以换到一辆脚踏车。
我帮你除去花园里的害虫,可以换到去街角餐厅吃一星期的饭。
但是宝宝,交换很难是一直这么心平气和的。因为你提供的东西,别人不一定缺,而你想交换的那人,他想交换的对象可能是别人。
我们不能太高估我们剪头发或除害虫的能力。在不需要的人眼中,只是不相干的东西而已。
所以,我们不能太高估,我们的爱。
虽然我们常常觉得,那是我们仅有的了……
mad world
忽远忽近,忽悲忽喜。一个人郁闷的喝着酒,等待着等不到的回应,郁闷的快要疯了。。
距离
我被困在自己的堡垒里,动弹不得,渐渐窒息。
年关将近,店里的事基本都弄好了,忙碌开始有了时段性。没了什么事做,有些无聊。酒量越来越大,喝的越来越多。前两天干了半斤白酒,无果。自己在家喝了几瓶啤酒,无果。昨天灌掉一瓶红酒,依然无果。总希望能大醉一场,可总是越喝越清醒。该忘的忘不了,该放的放不下,莫名的郁闷。
明知道自己现在不该再陷入什么,赚钱才是王道。可依然会被牵动,心里还是会痛。劝着花音应该放手不要留恋,但真到了自己身上,同样的放不下。去献血,看着淤血一点点地被释放,可这一次心里的痛苦却仍然盘踞着不肯离去。或许真的只有在手腕上狠狠地割下一刀才能管用,可是答应了人家,不再做这种蠢事。我察觉到日子的痛楚在积累,却不曾蔓延开去。只得由着它,在心里慢慢地腐烂。
我应当可以把爱情比作烟花的,有时候仅仅是为了填补内心空白让它绽放了,可华丽过后留下的是更多的空虚和寂寞。一瞬间的闪光只不过是一种错觉而已。早就该知道,没有什么人可以拯救我。还是躲在我的黑暗地狱里,看不见阳光,便不会渴望大地的美丽。
累
忙了这些日子,总算有些收获了。回了本,小小的赚了一点。脑子里整天想着如何做好,为了满足客人的需求到处跑。终于是累病了,狂睡了14个小时之后,差点晕倒在洗手间里。扁桃腺极其不合作的一再发炎,咳嗽也始终断不了牵挂。
夜子年后就要来北京了,已经辞了职,明天就回家。平常天天看见他在线上,也不觉得什么。可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受了委屈就想找他。许是因为这5年来,只有他是始终如一地陪在身边吧。然后这个百年不遇的变态一定会想尽办法地逗我开心,刚就被他给恶心的一口酒全喷了。他这一走就是半个多月,看不见这个变态,还真会想他。
微微今天给我打了电话,说年后就回国了。换护照,换签证,会住上好几个月。答应了她去她家,陪她住些日子。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面,却把彼此当成最好的朋友。虽然吵过架,可感情还是始终没有变过。这个白痴女人,我想她了。
洋洋生了7个,周一和飘飘还有猪一起吃饭,然后去飘家看小狗狗。今天李军在qq上给我发消息,angel居然又生了,而且是9个。这都是什么人啊,一生生这么多,羡慕死我了。昨天去李爽家,他把毛毛接到天津来了。孩子真是漂亮,一见我就用口水给我好好的洗了个脸。
昨天跟花音打电话,她说bb想要只狗狗。在考虑把嘟嘟送他,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替我好好照顾嘟嘟。跟他说过,他家的哈士奇要是再生狗狗,一定要给我只母的。最近除了忙生意,还在帮猪和婷姐一起为中心筹款。跟bb说从他那拿几个饰品过来义卖,可他死活都不肯收钱。看来只好偷偷拍他点东西,然后打款过去了。
生活看似充实,可是心里却始终空空如野。不敢深究,只得假装不知。
开张了
开张3天,做成了5个单子,比预想的要好。看来辛苦也是值得的,虽然这些日子累得全身酸痛,还发烧了。下午坐公车去进货,走了好远,好累啊。学车是势在必行的了,不然都没办法送货。狗的东西弄的差不多了,准备要开始弄猫的了。作图作的头晕,眼睛也疼。只得一个人,坚持着。
前两天突然记起,要把自己的历程记录一下。不然,凭着这个老年痴呆的记忆力,迟早要糊涂。
漠漠大事记:1981年3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1989年6月移居天津,上小学三年级。1996年4月底移居上海,重读一年初三。1997年考上上海市继光中学,2000年毕业。同年就读于上海市国际交流学院,2002年初大二时因家庭破产退学,开始工作。2002年4月加入北京泰戈睿明咨询有限公司认销售部职员,同年6月升为市场部经理。2002年10月从泰戈睿明辞职,加入上海威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任业务拓展部经理。2003年患抑郁症,同年7月辞职,开始自由撰稿人生涯,主要撰写恐怖类小说。2003年12月应广州某杂志社邀请,前往广州担任恐怖杂志编辑。2004年抑郁症日益严重,同年3月回到北京,4月回到天津修养。2004年6月开始对抑郁症进行药物治疗,情绪低靡,症状严重。2005年1月抑郁症得到控制,开始为天津亚福科技有限公司担任兼职项目策划及执行,随即进入亚福公司担任市场部经理。2005年12月23日开始筹备网上宠物用品店铺,2006年1月4日开业。
呼,大概是这样,大概没记错。这下好了,不怕糊涂了。今天又进了新货,明天还要发两个单子。嘿嘿,开门红,加油~